第1章 随笔2026.6.29(农历五月十五)

没有事情做的日子是无聊的,无聊就是淡淡的幸福。而无聊也恰恰会偶尔触发脑袋的反刍机制,时不时冒出些忘不掉的经历片段,大部分都是积极情绪以外的情绪,有淡淡的,尴尬的,厌恶的,抵触的。和为数不多的开心的记忆。但是好像很多记忆都被遗忘了吗,更准确说被大脑的潜意识埋藏尘封了吧,很难回忆起的那些记忆,有的令我极其痛苦,有的无关紧要,记忆如同经历了意识的过滤网,只留下了那些令我成长的和某些无关紧要的平淡的,同周遭与我链接很久的人的转变一样,变得如同以前的事情都只像是我一个人做的一场噩梦,无关其他。那些记忆的模糊和“我一个人的噩梦”的意识都是那本厚厚的蓝色日记本,凭空消失,但又准确知道它的去向一样,让我恍惚,让我偶尔怀疑现实与否。我久久不能完全平复的褶皱在我心里泛起几丝波澜,也就几丝而已,我也不敢深想,面对这些事情以前不得不想得清楚极端,现在我没有心力去做这种不怎么有意义的事。我只知道,我现在平淡,又无聊,我不敢回头看,我该找点事情做,我该丰富一些自己的生活,我该为自己做好自控的打算而现在开始doing。

我习惯被动,但是怎么可以一直保持被动的状态呢,主动,做。做目标与策划,我只希望规避掉必要的风险,做好自己的意识的风投,我希望自己在保护好自己的同时迅速成长,为自己托底,为自己谋求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为自己寻求归属感与安全感。这种心理,让我常常潜意识自己很酷,有一些心疼,我不想成为自怜的人,所以我常常引以为傲——我是个坚强的女性。我喜欢这种力量感,power又名权利,那么我认为自己也是喜欢拥有权利的,而且有极大的潜能拥有。再说我喜欢力量感,有力量感的文字、音乐、动作等等,包括许多人、事、物,我在想“力量感”是否可以与“张力”划等号,想来是可以的,至少在我这里被允许。

再说“被允许”,我是个接受能力很强的人,怎样的人出现和怎样的事发生我不会怀疑,只是觉得世面见的不够,物种多样性与事件多支线性可以完美解释。如果离谱的人和事无关我的利益那更是接受能力强上加强了。偶尔我嘴巴说出的语言极其刻薄,有时候又是那么温和没有任何攻击性,这种分析起来矛盾的性质也与喜欢“力量感”相应和了。日子过得太快了,其实深层含义是人生被时间推着往前走,她不等人反应,她不与任何人解释,她完全公平。日子过得太慢了,其实是等待着不做任何反应被时间驱逐,至少做点什么吧。想诸如此类的事情很多,想搞懂一些只看结果的事情的过程,一寸一厘,摸黑探索,时间不听解释。若有火把燃起,让人看透,不然看清一些也好,所以我惋惜,时间公平,既定的规则就在那儿,她屹然不动。

我随时在做“出发”的准备,“出发”已经成为了一种状态,无论在哪儿,好像出发就能找到什么似的,这也是似乎成了我的期盼,有归属感的丝丝期盼,但也不是那么渴求,也许出于意识对自己的保护,装作不甚在意,可以没有,有的话也很难完全相信,但是还是在隐隐期盼着的。而对自己,就不再是隐隐,是渴求。我用词还是喜欢这么powerful and extreme。

说到这儿,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