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发疯剧本,糊咖爆改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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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针灸

典型的滑脉与涩脉并见脉象。

身体虚弱,脾胃运化水谷精微功能失常,水湿内停,聚而生痰,痰邪在脉中。

因此前脑溢血留下瘀血阻滞,气血运行受阻,出现涩脉。

痰瘀互结。

五年前,爷爷突发脑溢血,倒在书房里。

花硕文当时在场,连忙将人送到医院,抢救及时,爷爷活下来了,但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脑出血的位置很危险,爷爷在ICU病房住了半个月,出来后,谁都认不出了,语言和行动能力全部丧失。

经过五年的康复治疗,爷爷右边躯体有好转,能做出简单的动作,能咿咿呀呀说几声,但谁都听不懂。

花藜坐在床头,将头靠到爷爷肩上,轻声说:“爷爷,我是藜宝,你什么时候可以认出我来?”

老人神情木木地,目光呆滞地看着她。

“爷爷,您可快点好起来吧!我还有好多中医方面的知识要跟您学呢?您的行医笔记我都翻烂了,那些方法我全都学会了。”

“我前段时间在山上挖了一些银柴胡,认成了柴胡,您要是知道,肯定骂死我!”

“老头,御医堂没了,花想容也快保不住了,山哥在小药店当店长,他可是你最得意的弟子。”

“爸要是融不到资,会把花想容卖了,它可是您的命根子,你就不想保它吗?”

“爷爷,我不喜欢演艺圈,可我只能先在里面混着,我要赚很多钱,把您治好,等以后我有孩子了,您还得帮我带呢。”

“我跟陆知鹤那个死渣男分手了。”

……

花藜对着爷爷絮絮叨叨说了好久,将他身体放平在床上,除去他的上衣。

她从包里拿出木质针灸盒,打开盒子,挑出一根细长的银针,细白的手指轻轻转动。

那银针在她指间灵活地转动起来。

用酒精棉球擦拭要施针的穴位,左手执针,右手轻轻按压百会、四神、风池穴,找准位置,她左手手腕微微发力,银针迅速而平稳地刺入老人的皮肤。

花藜在上肢、下肢也分别取了几个穴位,扎入银针。

平稳的呼吸声响起,爷爷安静地睡着了。

四十分钟后,花藜轻轻捻转银针,拔出。

她帮爷爷穿好衣服扶他睡好,找爷爷的主治医生聊了会,确定后续治疗方案,找了个全天候护工,谈妥每天的工资,日结,又往医院预存了二十万。

回去的路上,花藜让出租车拐到老城棚户区,下了出租车,在路边水果店买了好些水果,拎着几个袋子穿行在狭窄的楼间甬道里。

这个片区的房子都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墙体斑驳老旧,阳台和窗户铁锈斑斑。

花藜拎着水果上到五楼,腾出一只手来拍门。

“楼爷爷,您在家吗?”

木门“咔咔”作响,在地上拖出一条深灰色轨迹。

满头白霜的老人面带病色,慈祥地看着她,“粥粥呀,今天不用上班吗?”

花藜笑道:“楼爷爷,好久没来看您了,我上班时间不固定,有活就干。”

老人呵呵笑着,伸手去接她手上的袋子,“丫头,每次都拎这么多东西来。”

“爷爷,挺沉的,我来。”

花藜将水果放到桌上,环顾了一下房子里,问:“重叔呢?”

老人叹了口气,“又发病了,一不留神他就跑出去了,我这老腿不利索,追不上他,在外面找了几圈也没找着。”

花藜闻言,转身就朝门口走,“楼爷爷,我去找他。”

老人追着她喊:“粥粥,别管他了!”

“爷爷,你等着,我一定把重叔找回来。”

因为常来这里,这边人都认识她,都说好一阵没看到“楼疯子”了。

终于问到一个人,说在东边豪宅区看见过人,她拔腿就跑。

……

“疯子,你把我的车砸成这样,我打死你!”

“凶手,你这个凶手!把玲珑和帆帆还给我!”

是楼重的声音,他又犯病了。

花藜拨开人群,进去。

楼重手里拿着一块石头,气势汹汹地站在一辆宾利车前。

男人则手执一根撬棍,满脸怒气地站在楼重对面,和他对峙着。

完了!天塌了!

宾利慕尚啊!

整车五百多万,伤成这样,得赔多少钱?

车身被石头砸出好多个凹坑,没有一块好皮,惨不忍睹。

花藜一把拽住楼重,“重叔,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楼重指着那男人,愤愤道:“他们把我妹妹撞了,把我家帆帆抢走,不把人交出来,我跟他们没完!”

花藜忙走那男人身边,满脸堆笑,“大哥,消消气,他有病,是这片有名的疯子。”

男人身边的女人一把拽住她,“他把我的车搞成这样,你说怎么办?”

花藜叹口气道:“大姐,他老婆跑了,老父亲七十多岁,两个儿子还在读书,他本人有疯病,还吃着低保。”

女人一听急了,“没钱赔,那就送监狱,不然就打死!”

围观群众中有人说:“话不能这么说,他是疯子,你就是把他送警局又能怎样,车子被他砸了,就自认倒霉吧!”

有人附和:“就是就是,打死他,你们也犯法。”

男人气极,挥起撬棍去打楼重,骂骂咧咧道:“那我就揍他一顿,打残了让他害不了别人。”

楼重也不躲,举起石头砸向车子,嘴里念念有词:“砸死你!砸死你!”

花藜甩开女人的手,横插到男人和楼重中间,抬手握住男人的手腕,手下微微用力,男人神情一僵,撬棍脱手掉到地上。

花藜松开那男人,捉住楼重的手,柔声说:“重叔,你认错了,这不是那辆车。”

楼重看着她,激动地说:“就是那辆车,一模一样的!”

花藜:“这辆车是今年的新款,比那辆车好多了。”

楼重急得跳起来,“那辆车去哪了?我要找到那辆车!”

“重叔,先跟我回去好不好?过几天我带你去找。”

楼重点头,“嗯,你一定要带我去,玲珑和帆帆都在车上。”

“好,我答应你,一定把他们找回来。”

女人一听他俩要走,急了,紧紧拽住花藜的胳膊,大声道:“你是他亲人,你得帮他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