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9章 都是这个!
客栈掌柜用一种看待猪仔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徐然和应嚣嚣。
给徐然带路的老汉嘿嘿奸笑,“这可是两只大肥羊,你看他们身上穿的衣服,绝对是宋国的公子哥。”
客栈掌柜捋着自己的八字胡,一张圆脸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好好好,大的这个卖到红厢院,小的这个卖给贺相公,少说也值五百两!”
这掌柜的和那老汉,俨然把徐然二人当成案板上的鱼肉,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小贾,先把他二人衣服扒了,关到后院柴房去。”
灰衣打扮的伙计小贾,从腰后掏出一把短刀,转了几个刀花,对着徐然恶狠狠道:
“赶紧自觉得把衣服脱了,要是老子动手,说不得让你少上什么物件!”
“唉。”徐然叹了口气,怎么一下船就遇上这种人。
伙计小贾不耐烦道:“你唉你女良的……”
“啪!”
他话还没说完,徐然一巴掌就把他抽飞出去。
小贾在空中滚了好几圈,嘭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死鱼一样不动弹了。
老汉大吃一惊,掌柜的也是一愣,面皮抽了抽,恶声道:
“好哇,原来还是个练过的。”
掌柜的对着厨房的布帘叫道:“兄弟们,抄家伙!”
随着一阵顶哐啷的声音,从后厨走出来个屠夫一样的大厨子。
这斯四肢粗壮,挺胸凸肚,裸露的手臂上汗毛如杂草,手上拿着把剔骨刀。
他身后还有七八个一脸凶气的厨子打扮的人,手里都拿着刀子。
领头的大厨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小贾,脸色一沉:
“看来你们这两个小东西有点本事啊,不过,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身材魁梧的大厨子眼中精光如电,看着徐然二人说道:
“我就是……”
应嚣嚣并指一划,斩断了他手中的剔骨刀。
“铛!”半截刀身掉在地上。
大厨子看着手中另外半截刀,直接往地上一跪,哭丧个脸,接着刚才的话哀嚎道:
“我就是个屁!求二位大人放了小的吧!”
他这一哭,他身后的手下,连带掌柜的,带路的老汉全都跪下了,都卖起惨来。
一群老大不小的汉子,个个说自己有上有八十老母要养,下有三岁孩儿嗷嗷待哺。
徐然一概不管,直接打断他们,说道:
“把你们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哭丧一样的大厨子一愣,随即目露凶光,猛地朝徐然应嚣嚣打出一串飞镖。
“兄弟们站起来跟他拼了!!”
徐然好险被气笑了,一群狗东西,要钱不要命了。
街道上,两个无所事事的地痞看到徐然二人走进客栈。
眼见客栈大门关上,其中一个开口道:
“我们来赌一把,就赌十枚铜板!”
另一个问道:“赌什么?”
“赌那门多久打开,我赌十五息左右。”
另一个想了想,说道:“我赌十息左右。”
两人蹲在街上,看着那客栈大门,开始计时。
“一息,两息……八息九息……十四,十五,”
两人蹲那数了半天,一直没见那客栈门打开。
最开始那人奇道:“收拾两个小鬼头而已,怎么到现在还没结束?”
另一人说道:“是啊,平时早就开门才对啊。”
两个地痞对视一眼,一同走过去查看。
一个贴在门上听了一会,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另一个走到窗户处,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条缝朝里面看。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钻进他的鼻孔,仔细一看,原来是客栈里躺了一堆尸体,血流的到处都是。
“啊!!全死了!”
他赶紧对着另一个人说:“死人了!快报官啊!”
“啪!”
那人狠狠抽了他一巴掌,骂道:“你疯了,这种事也敢管!还不赶紧跑!”
两人撒腿就跑,一路跑回了家,直接钻到被子里。
……
另一边,徐然和应嚣嚣走在街道上。
徐然左右看着,准备找一家正经客栈投宿。
但是经过刚才那事,徐然怎么看,都觉得这些店是黑店,没一个正常的。
徐然正想着要不要找户人家借宿,人群中忽然冲出来两个衣着富丽的男女。
男的看着三十左右,相貌英俊,气度不凡。
女的看着二十五六岁,面容端庄秀丽。
女的一见到应嚣嚣顿时眼睛就红了,一把搂住应嚣嚣,跪到地上泪流不止。
“我的儿啊!我找你找的好苦啊!你到底是去哪了!”
旁边那男人也红了眼眶,身躯都在颤抖,摸着应嚣嚣的脑袋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有爹在,爹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把你带走的。”
徐然一愣,‘原来嚣嚣是赵国人。’
他正要说话,那男人转头恶狠狠的看着他,走过来抓住他的衣领,吼道:
“就是你拐走我儿子的对不对!我打死你个小畜生!”
“不是我…”徐然刚要解释。
“啊!”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徐然和那男人都是一愣,转头一看,原来是应嚣嚣把那端庄秀丽的少妇一脚踢飞了出去!
应嚣嚣皱眉骂道:“你也敢当我娘,我是你爹还差不多!”
徐然顿时反应过来了,这俩是抢小孩的人贩子啊!
“你…”那男人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徐然一拳打在他肚子上,直接将他打飞一丈多远,口中狂喷鲜血。
徐然都有点火气上来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徐然抓起应嚣嚣就走,路过那两个人贩子的时候,还没忘记补一脚,确保他们是救不活了。
徐然带着应嚣嚣走出去一段距离,又有一群小乞丐围上来,嘴上喊着请求施舍。
实际上却在偷徐然和应嚣嚣的钱袋子,还在扒他们的衣服,甚至几个年纪大一点的,还想把应嚣嚣拽走。
徐然和应嚣嚣手脚齐出,把他们全都揍了一顿,这才赶跑这群小乞丐。
这几件事,从头到尾,街上没有一个人多管闲事,全都冷漠的看着。
徐然牵着应嚣嚣的手,走在街上越想越气,这才下船多久一会,就遇上了这么多糟心事。
应嚣嚣的小脸都沉下来了,他实在想不到当地风俗是这样的恶劣。
“他女良的!”徐然伸出左手中指,骂道:
“这些人都是这个!”
应嚣嚣看着徐然的中指,不解道:
“大师兄,这是什么意思啊?”
徐然也不知道怎么和应嚣嚣解释,怕带坏了他,哼了一声:
“狗东西的意思。”
应嚣嚣十分认可的点点头,“对,他们都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