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与自己和解

今天日历上的每日一句是与自己和解。

与自己和解,只有五个字。

可在不同时期的我,常常觉得自己当下这里不好过去那里不好。

而这个不好是从旁人处对比而来。

每次回首,仿佛被架在行邢台上一次又一处刑。

心下隐隐传来闷痛。

我与他人的沟通更多是通过言语。

而言语,是我的言语,他人的言语。

不知是大脑操控着言语,还是言语操控着人的心智。

言语于我而言,常常是催命的毒药。

我心思敏感,也容易感伤。

为了避免当场难受的情形,我习惯性让自己的反射弧拉长点,再长一点。

后来,生活里充满忙碌,我没时间去回想。

可有时候,那些惊人的感觉,就像是触碰到了真相。

我心底已知那些不可信的人。

小时候总将电视剧里面的经典语录奉为圭臬。

如:想要骗过他人,先骗过自己。

骗自己太久了,都快忘记真实是什么样了。

在这个时代,我们不可避免的接触到各类信息,知晓各种人的存在。

而幼年时那颗未曾被信息冲击过的大脑,会牢牢去记住和推衍,把那些“眼见”的已知当成未来的“可能性”去看待。

这样子,人容易惶惶不安,也容易看低了自己。

有段时间,我很焦虑,头发少了很多,我时常想,我后面会不会秃了?

我很害怕,直到后来,我与一个同事在一家公司再次相遇。

我问她,我后面有白头发吗?

她说没有。

我问她,我后面会不会秃了,呜呜呜。

她说也没有,别多想。

我心底还是害怕,但出门外,终于有朋友可以帮我看了。

我不再是那个着急出门口罩戴反了只能通过公司的镜子而发现这一事实的一个人了。

而我,性取向正常,但我很喜欢终于又有朋友的感觉。

她对我很重要,重要到别人怀疑我是女同。

可别人明明有男朋友。

我很纳闷,为什么别人就不能是关系好呢?

而且,为什么好朋友一定要是闺蜜呢?

好朋友可以是生活意义上的好朋友,而不一定是要无话不说的闺蜜。

他人眼里是如何定义的我,我不甚关注,也不想耗费心力去关注。

我与她的好在于,我们没有利益的牵绊,单纯是因为两个人,生活时间有重叠,愿意像温暖的家人一样相处,发自内心如朋友一般亲切地问候。

后来,我与我姐在一起生活,我更加不再是一个人了。

我很喜欢有家人陪伴的感觉,也很喜欢无需多言的朋友。

家人是我不管怎么做,你都不会把我当成外人。

因此,我不是很能理解知道我和我姐在一起生活后,那些人一传十十传百,这是什么值得说道的话题吗?

还是说,即便是到了2026年了,独生子女依旧很高贵?

……

那种感觉就像是,我姐不能和我在一起生活,而我不应该有一个姐姐的语气。

姐姐是我一辈子里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是照耀我个人世界的璀璨明珠。

所以,我披着假笑,敷衍的笑,看透人心的敏感,笑着与他人说笑。

你知道吗?哪怕世界崩塌了,她与我也应当同在。

她也不用顺着他人审视的目光看低自己。

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宝贝的个体。

一个独立的个体愿意走到你的身边,便值得你认真的对待。

那些喜欢轻贱他人的,拿他人嬉笑的,不懂得尊重人的,喜欢狗眼看人低的,在这个人人平等的社会给人分个三六九等的,是最可笑的。

我们当不屈服。

我们当保持清醒。

语言的裹挟是否成功,要看自己的内心。

你的心愿意去认可吗?

若你不愿,就握紧手中刀剑,持着无畏,将这一切斩碎吧。